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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虽然我笑了 但我真的一点也不快乐

    28日 – 29日

    2008年04月29日 上午 50:49 | 作者:llxxxll

    工作:渐入状态,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。

    生活:除了午饭的地方一直没有固定,其他方面过得很平淡。昨天下午变天,左胳膊酸疼的要命,直到睡觉才想起来是曾经的旧伤开始折磨人了。

     回忆:

            某年夏,日落前,我约邻居去爬树采杨树籽(就是杨絮生出之前的那个籽)。之前也爬过一些树,采的东西种类很多,从苹果到沙果,从有虫子的到没虫子的。那时纯粹就是为了吃,用脏手随便擦两下就塞嘴里了,基本上不会坏肚子,没农药,没人为的污染。现在就算很讲卫生也经常拉肚子,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这次爬树是为了玩,爬的很顺,几秒钟就爬到了树尖,顺便伸手抓了几把树籽,同伴想多要点,我就又踮了下脚摘了一些,前者仍不满足,我就走到树梢边上,抓了好几把。慢慢的,我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,身体开始下沉,眼前一黑。这些几乎是瞬间的事情,而后伴随的就是巨痛,才明白从树上摔下来了。落地点是刚耕过的院子(东北平房每家都会有这么个种菜的院子),刚耕过的土很稀松,现在回想起,真的很庆幸,如果是水泥地估计现在是个残废了。我清醒后的第一个意识是要从别人家院子里走出去,不敢多呆一分钟,怕被别人误解。我扑了下身上的土,左胳膊抬的时候非常疼,也没太在意,拎着胳膊就走回家了,这里为什么要用拎的?因为自然下垂会很疼,我用右手拎着走路就好些。刚到家,母亲问我胳膊怎么了,我说刚才玩不小心摔到了,她没再细问,催我早点睡觉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回到家,躺到床上舒服多了,不过胳膊还是非常疼。心想睡一觉就好了,直到半夜,开始做梦,各种比较猛烈的梦,我还清晰的记得自己骑着马在战场上挥着马刀冲锋。之后突然就醒了,发现母亲在身边给我擦汗。她问我“你到底怎么摔的?胳膊肿成这样?刚才还发烧说梦话了。”我没敢正面回答“就出去玩不小心摔的”。“明天去医院看看吧,我给你拿点去痛片,吃了再睡”

            第二天,父亲带我去了趟学校,向老师说明情况,请假去医院。拍完片子,大夫说是骨折,得打石膏。然后就拿出一团白灰和纱布的混合体放盆里,上面浇了点水。等都化开了,开始把纱布条一条一条的往我胳膊上贴(不知道现在的石膏是不是也这么打 -_-!)。最后,弄完了。小时候我经常生病,每次去医院打针都是父亲陪着我,每次他都会给我买些零食,这些对我来说是很奢侈的,因为家境不是特别的好,除了日常开支,几乎没有多余的钱来负担我这种零食消费。今天我也想得到这样的奢侈,可是,破灭了。直接被带回家,沮丧的很,午饭的时候,就剩一只手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摔的日子是5月30日,第二天六一儿童节,七月末的时候我就拆了石膏。那天很兴奋,刚拆完石膏的胳膊不能伸直,看起来很脏,我用手搓了几下,才发现我做错了。那不是脏,而是表皮因为两个月没见阳光没透空气已经弱化了。到第二天,搓过的地方就像刚摔破皮似的,火辣辣的疼。第三天胳膊可以伸直了,快乐的假期又来了:)

            那年期末体育考试是我们班体育委员帮我考的,他叫金栾,我还记得我那时候的同桌叫陈婷,一个胖胖的女生,我那时候应该是四年二班或五年二班。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我,但我仍记得你们,甚至是你们那时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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